姓名:赵梦妮
年级:2022级本科生
专业:电子信息工程
学院:信息科学与技术学院
书院:科道书院
毕业高中:湖南省长沙市第一中学
毕业去向:美国威斯康星大学麦迪逊分校 计算机系全奖直博
主要荣誉:2026 上海科技大学优秀毕业生|2026本科生优秀毕设|2025 上海科技大学优秀学生|2023 上海科技大学三好学生
国际交流:2025威斯康星大学麦迪逊分校(University of Wisconsin–Madison)3+1海外交流项目
学术成果:IEEE Transactions on Wireless Communications共一在投
部分经历:2022-2026综合办公室宣传助管|2026 3+1宣讲会分享
四年前来到上科大时,我大概不会想到,自己会用“冒险”来形容这段本科生活。在我曾经的想象中,冒险应当有一个明确的远方:就像动画电影《飞屋环游记》里的仙境瀑布,早早被画在地图上,等待着有一天终于抵达。那时的我也有一个清晰的目的地——遥感与地理信息系统,以及那个从中学时代便反复描摹的未来。然而,真正走过四年后,我才渐渐明白:人生中最重要的冒险,未必是按照最初的计划抵达某个远方。它也可以是走进一所学校,在一间间教室、一座座实验室、一次次讨论与选择中,不断偏离原来的航线,又不断发现新的坐标。
《飞屋环游记》中真正动人的,并不是卡尔最终把房子停在瀑布边,而是他翻开艾莉留下的冒险手册,发现里面珍藏的并非远方的壮丽风景,而是两个人修补房屋、并肩看云、共进晚餐、慢慢变老的普通日子。原来,那些看似平常的共同岁月,本身就是最盛大的旅程。
对我而言,与上科大相遇、相守的四年,也是如此。它没有把我直接送往十八岁时设想的终点,却让我在一次次转弯中,更加接近自己。
01
那张关于“瀑布”的海报
犹记得2022年的夏天,选择专业的过程多少有些阴差阳错。
那时,我最喜欢的仍然是地理。从初中第一次接触这门学科开始,我便近乎一往情深。高中三年担任地理课代表,也总是兴冲冲地向朋友念叨:大学一定要学遥感、学GIS,要从卫星影像中观察河流、城市与山川,用另一种尺度理解我们生活的世界。可惜后来,我与几所合适的院校失之交臂。电子信息于是成为一个看起来并不遥远的选择:同样研究信号与图像,同样需要编程,也同样试图从数据中理解某种隐藏的规律。
我当时安慰自己,这也许只是一条“曲线救国”的航线。先学习电子信息,等到研究生阶段,再回到遥感。
“你真的要放弃曾经的梦想,向现实妥协了吗?”
朋友向我提出的这个问题, 在此后的几年里曾反复回到我的脑海。
刚进入上科大时,我依然把最初的梦想看作地图上唯一正确的目的地,仿佛只要偏离了它,之后的一切便只能算作退让或绕路。直到走过这四年,我才明白,人生并不是一次航线早已确定的飞行。风向会改变,云层会遮住视线,而新的风景,也常常出现在偏航之后。电子信息是另一片空域,代码是另一种罗盘。所谓“曲线救国”,未必只是不得已的绕行,也可能是在一个更广阔的知识世界中,重新测绘自己的经纬度。
那次转弯,并不是梦想的坠落。属于我的飞屋,恰恰是在那一刻悄然升空。
02
新鲜感退去之后,什么还能让我留下?
大一时,不少老师鼓励我们在课程学习逐渐稳定后,尽早走进实验室,在真实的问题中寻找自己的兴趣。于是那年暑假,我抱着试一试的心态,加入了王雄老师的课题组。刚开始接触科研时,一切都很新鲜。神经网络不再只是课堂之外听来的名词,而逐渐变成清晰的框架、具体的代码和可以真正运行的模型。学长讲解领域知识时偶尔抛出的问题,我常常也能回答出大半;看到程序顺利运行、模型得到预期结果,心中更会生出实实在在的成就感。那时我一度以为,这些兴奋与反馈已经足以说明,我适合这个项目,也适合这样的研究方式。
可是,科研的日常并不总是模型顺利运行时的欣喜。新鲜感退去之后,更多时候面对的是调模型、跑仿真、收集数据、检查参数,以及一次次漫长而琐碎的重复验证。身边的师兄师姐和其他本科生做得风生水起,而我尝试了很多,却常常感觉仍在原地踏步。有时只是因为一时心急或粗心调错了参数,便让运行许久的结果功亏一篑。
我开始反思,先前所谓的“喜欢”,是不是有相当一部分建立在事情进展顺利、收获清晰以及得到肯定的时刻。当研究进入更缓慢、更重复,也更难以获得即时反馈的阶段,这种喜欢便显得不再稳定。
恰好在大二上学期,除了电磁学,我还修读了徐林老师开设的课程——《信号与系统》和邵子瑜老师开设的课程——《面向信息科学的概率论与数理统计》。
《信号与系统》课程中包含大量数学推导,但真正吸引我的,并不只是公式本身,而是不断追问:这些数学性质究竟对应着怎样的物理意义?一个变换为何能够揭示系统的结构?一个抽象表达式如何描述真实信号的传播、叠加与变化?
邵老师在概率论课上经常提到“Story Proof”——为数学定理赋予一个具体的故事或场景,让抽象的证明获得直观的意义。概率不再只是符号之间的演算,而成为一种理解不确定世界的方法。
实验不顺时,我常常一头埋进这些课程的作业与复习中。起初,我以为自己只是在暂时逃避科研上的挫折;后来却发现,我常常“醉翁之意不在酒”:真正让我安静下来、愿意长时间投入的,正是对模型、结构和推导的反复琢磨。
相比代码运行成功时短暂而热烈的欣喜,那些试图触碰问题本质的理论思考,更能让我沉下心来,并在漫长的过程中感受到持久的微光。我也由此逐渐明白,适合自己的方向,不能只看一件事情在顺利时是否令人兴奋,更要看它在困难、缓慢甚至无人赞许的时候,是否依然能让自己坐得住。兴趣也许并不是初见时的怦然心动,而是在新鲜感退去之后,仍愿意继续靠近。
03
“心甘情愿”,才是冒险最持久的浮力
基于这种认识,我开始把方向进一步收敛到信息与通信工程领域,也因此开始了解智能网络中心(NICE中心)。NICE中心的老师们大多为人谦逊低调,科研工作非常出色,累计斩获ACM SigMobile 经受时间考验经典论文奖 (Test-of-Time Award),IEEE 萨姆纳奖 (Sumner Award),IEEE 马可尼奖 (Marconi Prize)等十余项国际学术大奖。
最终我选择了廉黎祥老师的课题组。廉老师所讲的许多问题,都与我逐渐形成的研究想象十分接近:它们需要抽象建模和数学推导,同时又与真实的无线通信系统紧密相连。公式不再是悬浮在现实之外的符号,而是描述信号、信道和系统规律的语言。
这样的方向自然吸引我。可经历了先前的起伏,我也开始变得谨慎:我是真的喜欢这种研究方式,还是仅仅因为它足够新鲜,所以暂时觉得有趣?解开这个心结的,反而是一门看似毫无关系的生命科学导论课。一次讨论课上,老师要求我们模拟多种因素干扰下的传染病传播过程。队友计划通过编程,利用微观碰撞模型模拟人员接触,再对传播情形进行数值统计;而我的第一反应,却是尝试建立一个概率模型,将不同影响因素通过函数耦合进传染率公式。
就在那个极其普通的课堂瞬间,我好像找到了答案。
面对一个现实问题,我下意识想做的,不是先搭建更复杂的仿真,而是提炼变量、寻找关系、建立模型,再尝试用更简洁的结构解释现象。原来,推导与建模早已不只是我喜欢的课程内容,而逐渐成为了我理解世界的方式。那一刻,我不再需要反复追问自己是否真的喜欢,因为思维的本能已经替我作出了回答。
后来,我也曾忐忑地问廉老师:“我没有学过数学竞赛,做这些理论性较强的问题,会不会显得基础不足?”
她没有急着评价我的基础,而是把问题带回到更本质的地方:“这些都没有关系。只要这件事让你心甘情愿花时间投入,并且这个过程本身能给你正反馈,那就足够了。”
“心甘情愿”这四个字,后来成为我理解兴趣与选择的一把钥匙。
真正持久的兴趣,并不意味着每一天都轻松,也不意味着每一次尝试都能成功。它更像一种稳定的浮力:即使研究把人拖入困惑、失败和反复试错之中,仍然有某种力量,让人愿意重新回到问题面前。此后,每周与廉老师的见面讨论,都渐渐成为我稳定的正反馈来源。那些让我抓耳挠腮一整周的问题,经过她的详细指点,往往能够拨云见日。重要的并不只是问题终于得到解决,而是我逐渐学会了如何判断自己的思路错在哪里,如何重新整理假设,又如何从看似混乱的推导中寻找真正的突破口。
我至今记得一个夜晚。那天,我对一个问题隐约有了新的灵感,便埋头看论文、推公式、尝试复现其中的思路。待草稿纸上写满符号,窗外早已夜深,我却毫无困意。师兄也还没有离开,正在忙着自己的工作。他见我开始收拾东西,问我是不是忽然很有灵感,又说自己也常有这样的时刻,所以一看便知。那次尝试最终并没有成功。可是,当我走在回寝室的路上时,心里却异常踏实。我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:即使没有立刻得到结果,推导、试错,以及一点点接近答案的过程本身,也足以让我愿意继续。
一次没有成功的尝试,反而确认了一种更持久的热爱。廉老师所说的“心甘情愿”,也终于在那个深夜有了具体的模样:行到水穷处,坐看云起时。

图|2026廉黎祥老师课题组合影
04
当公式穿过云层,抵达真实世界
在美国威斯康星大学麦迪逊分校交换期间,我加入了叶教授的课题组,对理论与工程之间的关系有了新的理解。
过去,我常把二者分得很开。理论意味着模型、公式和推导;工程则意味着调参、排错、运行程序,以及等待一个不一定令人满意的结果。前者让我着迷,后者却常让我想起研究初期那些漫长而重复的挫败。
直到一次讨论之后,叶教授向我展示了他们刚完成的另一个项目:在真实空间中重建无线信道的“影像”。
屏幕上的画面并不只是一种漂亮的可视化。它背后呈现的,是无线信号在房间中遇到墙壁、桌椅和人体时发生的反射、绕射、散射与衰减。那些曾经只存在于课本、论文与公式中的物理量,在这一刻拥有了空间的形状,也与真实世界发生了连接。

图|在威斯康星大学麦迪逊分校交流期间与叶老师的合影(卡通化)
我忽然意识到,理论并不是飘浮在云层之上的幻想。一个好的理论模型,可以从纷繁复杂的现象中提炼出最关键的结构;而工程、仿真与实验,则让这种结构接受现实的检验,并最终获得解释世界、改变系统的能力。正如1974年图灵奖得主高德纳(Donald Knuth)所说:“最好的理论由实际所激发,最好的实际由理论所激发。”
现实中的问题为理论提供了最鲜活的起点。正因为信号会被墙壁阻挡、被空间结构改变、被人员移动扰动,我们才需要建立模型、提炼变量、寻找规律。而理论一旦形成,也不会永远停留在纸面上。它可以指导实验设计,减少无意义的试错,帮助我们判断哪些参数真正重要、哪些现象值得关注,并沿着算法、仿真、测量与系统实现,一步步返回现实。
最好的理论,不是对现实的逃离,而是被真实问题激发之后,对现实进行更深刻的理解;最好的实践,也不是缺乏方向的反复尝试,而是在理论照亮之下,对真实世界进行更有效的探索。
那次经历也让我重新理解了自己曾经对工程工作的抗拒。真正令我疲惫的,或许并不是“实践”本身,而是在尚未理解问题意义时,陷入缺乏方向的重复劳动。当我能够看见模型为何建立、公式为何成立、实验又在验证什么时,理论与工程便不再是两条彼此割裂的道路,而成为同一场探索的两个循环:现实提出问题,理论提炼规律;规律指导实践,实践又催生新的问题。
我原以为自己是在理论与工程之间做选择,后来才发现,我真正想寻找的,是一条从真实问题出发,经由抽象建模与数学推导,最终再次抵达真实世界的道路。真正有生命力的研究,从来都只会发生在理论与实际相互激发、彼此照亮的地方。
05
风暴来临时,拉住气球的千万双手
真正面临毕业去向的选择时,现实的问题远比一句“我喜欢什么”更加复杂。兴趣从来不是生长在真空中的。它会被课程设置、导师风格、平台资源、研究环境和偶然机遇不断塑造,也会受到能力基础、现实条件与未来发展的影响。
申请季里,我曾在几个并不完全相同的方向之间反复权衡:有的更加贴近我当下的兴趣,有的训练体系更为成熟;有的选择看起来更加稳妥,有的则意味着更多未知。它们都不是简单意义上的正确或错误,而是对应着不同的代价、可能与生活方式。
幸运的是,在这段最容易感到迷茫的时期,我并不是一个人摸索。廉老师推心置腹地与我分析不同选择背后的代价与可能;通过数封邮件、多条微信,哈亚军老师、傅旻帆老师和邵子瑜老师也愿意抽出时间,听我讲述那些尚未完全理清的困惑,并从各自的经历与视角出发,帮助我重新理解眼前的问题。已经毕业的学长学姐和身边的同学,也把他们经历过的选择、判断、遗憾与收获毫无保留地分享给我。
正是在这些时刻,我更加真切地感受到,上科大给予我的,从来不只是课程、实验室与海外交换的机会。它还给予了我一种难得的环境:在这里,困惑并不是需要隐藏的软弱,向他人请教也不是一种冒犯。一个尚未成熟的想法可以被认真倾听,一种不确定的选择可以被耐心讨论。老师不会替学生决定人生,却愿意帮助我们看清,每一种决定背后真正意味着什么。大学无法为每个人提供一张通往未来的标准地图,但它可以让一个年轻人在站到岔路口时,不至于孤立无援。
正如飞屋看似独自在天空中漂浮,实际上托起它的,从来不只是一只气球。四年里遇见的一位位老师、同学、师兄与师姐,听过的一堂堂课,经历过的一次次讨论,都在无形中成为旅途中的浮力与罗盘。这或许就是“相守”的意义。它不是一所学校替学生安排好一条路,而是在四年的时间里,用一门门课程、一次次谈话和一个个真实的人,让我们逐渐拥有独自选择道路的能力。上科大没有替我决定飞向哪里,却让我学会了如何判断风向、校准坐标,也学会了如何在迷雾中继续前行。
06
没有抵达最初的瀑布,也是一种抵达
四年后,再回头看朋友当年的问题,我终于有了自己的答案。我并没有因为选择电子信息而背叛遥感的梦想,也没有因为最终走向智能通信研究,就否定十八岁时对地理的热爱。
高中时喜欢的遥感,是我基于当时的认知所想象出的“天堂瀑布”。它真实、热烈,也曾照亮我很长一段时间。而如今选择的方向,则是我在一次次课程学习、科研尝试、失败、犹豫与确认中,一步步走出来的道路。
曾经的梦想并没有消失。它让我第一次渴望透过数据理解世界,也让我对图像、空间、信号和自然规律产生了持久的好奇。后来发生的所有转弯,也许不是离它越来越远,而是在以另一种方式延续它最初给予我的东西。遥感让我想从高处观察世界,通信则让我开始理解信息如何在世界中传播;地理让我关注空间,信号与系统让我学会描述空间中那些看不见的变化。曾经吸引我的河流、城市和山川,也逐渐转化为对真实环境、无线信道与物理规律的兴趣。
原来,人并不一定要抵达最初设定的地标,才能证明那段梦想有意义。有些远方的价值,正在于它曾经使我们出发,并在之后的道路上留下长久的回声。我也不再执着于自己是否找到了所谓的“最优解”。人生大概很少存在一个能够被提前证明的最优选择。真正重要的是,每一次尝试,都让我比过去更了解自己:什么样的问题能让我心甘情愿地投入,什么样的工作方式能给予我持续的正反馈,什么样的困难虽令人疲惫,却仍值得我一次次重新坐回桌前。
有些转弯并不是偏航,而是认识自己的必要过程;有些没有抵达的地方,也不是遗憾,而是帮助我们寻找真正方向的坐标。这样看来,没有走上曾经设想的那条路,并不是与梦想失之交臂,而是另一种抵达。真正的抵达,不一定是站在十八岁时标记的终点回望来路,也可以是在经历许多转弯后,终于认出此刻的自己,并愿意为眼前的方向继续走下去。
07
尾声:上科大,谢谢你带给我的这场冒险
在《飞屋环游记》中,让我泪目的并不是卡尔终于把房子停在瀑布边,而是艾莉留在冒险手册最后的那句话:“谢谢你带给我的这场冒险。现在,去开始新的冒险吧。”
直到本科生活即将结束,我才逐渐理解这句话。
四年前,我怀着一个明确的远方来到上科大;四年后,我带走的却远比一个确定的答案更多。我记得课堂上忽然理解一个概念的瞬间,记得实验不顺时埋头写作业的下午,记得深夜实验室里写满公式的草稿纸,记得老师们在邮件和微信里为我拨开困惑,记得同学、师兄与师姐分享过的经验,也记得一次次看似偶然、最终却改变了方向的相遇。这些片段或许算不上轰轰烈烈,却共同写成了我的大学“冒险手册”。
上科大没有把我送到十八岁时预设的终点,却陪我完成了一场更重要的旅行:从追问“我应该去哪里”,到逐渐理解“我愿意为什么而长久投入”;从害怕偏离原来的道路,到能够接受人生本就会不断转弯;从执着于寻找唯一正确的答案,到学会在不确定中作出属于自己的选择。它也让我逐渐明白,真正值得长期追寻的研究,并不是在理论与实际之间选择一边,而是让二者相互激发:让真实问题成为理论生长的土壤,也让理论成为照亮实践的光。
如果说相遇是一场意外,那么与上科大相守的四年,便是我心甘情愿经历的一场华丽冒险。所谓“相守”,并不是停留在同一个地方,而是在四年的流动与变化中,与一所学校、一些老师和一群伙伴共同成长。它是课堂内外一次次被点亮的好奇,是遭遇困难时得到的理解与托举,也是即将离开时,已经内化为自身一部分的勇气与笃定。
如今,气球已经升起,飞屋即将离开熟悉的地面。前方仍有许多未知,地图上也不再只有一个必须抵达的终点。但我知道,这四年教会我的,不是如何避免转弯,而是如何在每一次转弯之后,重新辨认自己的方向;不是如何找到一条绝对正确的道路,而是如何确认,哪一种探索值得自己心甘情愿地走下去。
与上科大相遇,是这场冒险的开始;与上科大相守的四年,则让我渐渐拥有了奔赴下一段旅程的能力。谢谢上科大,陪我经历了这场冒险。现在,我也将带着这四年给予我的好奇、勇气与笃定,翻开下一页,去开始新的冒险。
衷心祝愿上科大越办越好。愿这所年轻的大学始终保有探索未知的勇气,给予一代又一代年轻人自由生长、勇敢试错和追寻理想的空间。
也祝愿各位老师身体安康、万事顺遂,祝愿各位小伙伴前程似锦。愿我们在各自的人生道路上,既有仰望星空的理想,也有穿越风雨的坚定;既能抵达曾经向往的远方,也能珍惜沿途所有平凡而珍贵的相遇。
最后,以我喜欢的四句话作为祝福,送给大家:
愿君不为生计走,
愿君不为稻粱谋。
愿君终遂平生愿,
愿君忘却世间愁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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